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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6/21 夏至我喜欢将夏而未至的时候,春天的季候风柔和地吹拂着,欣喜却没有一丝浮躁。
只是没想到,夏至那么快就到了。
对于广州人而言,也许夏至并不算得上什么标志。热腾腾的气息早已经在四五月笼罩着。今年还好,经久不停的雨水洗刷了炎夏的锐气。
春分、夏至、秋分、冬至……听起来,比较像断断续续的古谣,散发着民俗的麋香。
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夏天。有多少个日子能像梁静茹唱的《宁夏》:“宁静的夏天,天空中繁星点点……知了睡了,安静地睡了……”相反,夏天是喧嚣的,知了不知疲倦地乱叫。
我也被夏天牵动着情绪。情绪的正面是积极,反面是压力。
敲下这些字的前半小时,我终于把这个学期的版面、稿件全部完成。我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说大功告成后是一身轻松,而我总是头痛难耐,焦虑未褪。
做少儿报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压力?朋友都不解。
是的,很多时候,我的压力是自己赋予的。
任何时候,我希望自己保持昂扬的斗志。
——在夏至开始的这天,笑着和阳光奔跑。 2006/3/17 阔别十年的“多美丽”昨天,阔别十年后踏入“多美丽”。
童子鸡的味道,早已不复当年。
陈旧的铺面,令人萎靡不振的灯光。
连点餐纸都是劣质,半通明的。
隐约地,我发现上面有错别字。
服务员更不用说。
都是阿婶级,让你很难有重复消费的欲望。
座位也烂,凳子左一张右一张,
几个提着盒饭的中学生在无人发现的角落打扑克。
也许最好的,就是他们,
不花一分钱,没人驱逐。
我不知道在你们的记忆中,
有没有“多美丽”的位置。
我记得十年前,或者比十年前再早一点,
M记和啃块鸡还没来到广州。
“多美丽”是多么一支独秀。
那时候,外婆说要去“多美丽”,
就足以让我和表弟兴奋一个星期。
拿到喷香的“童子鸡”,
我和表弟的样子就像饿了半辈子。
左撕一块鸡腿,右扯一块鸡翅。
而外婆,总是静静地在一旁怜爱地看着我们。
到最后,她把骨头舔了又舔。
然后在漫漫的十年中,
“多美丽”一直在旧址开门迎客,
看着身边一切风山水起。
说真的,现在的“童子鸡”不好吃。
我已经冒着禽流感的危险去重温,
还是觉得没有当年的味道。
是我们的选择太多了吧。
幸好,回忆无从选择。
2006/2/5 读书使女人更美丽我是漂亮的女孩吗?
顶多只是长得大方,顺眼而已,真漂亮的,是鱼鱼那样的。
不过,我觉得自己很好看,也许是气质默默补救的缘故。
比别人多出那么一点点的,也许就是书香了。
书香是世界上最香的气味。
可惜,今天我写下这些文字是为了检讨检讨自己。
好久没认认真真地拿起书了。
最近粗略读过的是蔡澜的散文《蔡澜这个人》。
读到一半便决意放弃。
读人文的话,与其要蔡澜,不如要刘以达。
蔡澜在精雕细刻龙脉,而达哥则一刀就能切中脊椎。
读经济的话,一个已经尽享社会利益最大化的人还止不住地谩骂,
会不会显得有点不厚道了?
还有赫本的回忆录,还有诗经的原本。
一种种淡雅的美好总被现在可有可无的琐事弄得支离破碎。
那天在巴士的最后排,和Bow讨论诗经的编者是孔子的可能性,
前排一对年纪相仿的恋人转头投来了惊诧的目光。
hehe,我们是打扰他们的声色犬马歌舞升平了。
记得很小的时候,是《激流》三部曲让我感到蜕变。
我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化成一只翩翩的粉蝶,
但飞得稳,飞得久,
哪怕是一只小蜜蜂嗡嗡翁都好呀。
春节假期的最后一个午后,
Bow带我去people's,带我品着浓淡相宜的果汁,带我坐在晴雨伞下。
彼此都说了很多,给了对方鼓励和力量。
大家都很有共识的一点:抓紧时间多读书。
我很庆幸,他的意识里有着和我相同的弧线。
是什么令女人美丽呢?
是金钱,是爱情。
而能使女人更美丽的,
应该是修养,是气质,
是浑然一体的诗书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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